第七十四章 (第2/12页)

  【血缘比对中……】

    【结果：无法确认。】

    沈知意怔住。

    「无法确认？」

    男孩走到她身旁。

    他盯着那行字，脸色逐渐变白。

    「这不可能。」

    顾言川也走近。

    「系统不是一直可以确认身份吗？」

    男孩摇头。

    「不是。」

    「它不是确认不了。」

    「而是……它不敢确认。」

    所有人瞬间安静。

    顾言深看着他。

    「什麽意思？」

    男孩抬起头。

    「这个系统从来不是用来确认谁是谁的。」

    「它真正的作用，是决定谁可以成为谁。」

    沈知意的背脊一凉。

    「人格覆写？」

    「对。」

    男孩低声说。

    「只要系统认为某个人的身份不符合要求，就会替他重新建立一个身份。」

    顾言深眸色沉了下来。

    「所以以前所有的身份资料……」

    「都有可能是假的。」

    「包括我们？」

    「包括我。」

    男孩回答得毫不犹豫。

    「包括你。」

    他看向顾言深。

    「也包括她。」

    沈知意沉默了。

    她突然想起那一句话。

    ——你不是第三个孩子。

    ——0712不是一个孩子，它是一个计画。

    她曾经以为，自己正在一步一步接近真相。

    可是走到现在，她才发现。

    她所谓的真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