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第8/12页)

悉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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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意脸色一变。

    「苏晚晴？」

    女人慢慢走出。

    她穿着黑色外套。

    手里握着枪。

    眼神冰冷。

    顾言深立即护住沈知意。

    「程若曦？」

    女人看着他。

    「这一次，你叫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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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否认。

    沈知意盯着她。

    「你为什麽开枪？」

    「因为他不能再说下去。」

    程若曦指向那个男人。

    「他会让你们相信一个假的真相。」

    男人笑了。

    「你终於还是来了。」

    「我早就知道。」

    程若曦冷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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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夜会最後的规则，就是永远不能让0712完整恢复。」

    沈知意心头一震。

    「什麽意思？」

    程若曦看向她。

    「你的记忆一旦完全恢复。」

    「长夜会就会失去控制。」

    「所以他们会让你看到很多真假交错的画面。」

    「让你不知道谁是真的。」

    「谁是假的。」

    「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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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意问。

    程若曦沉默。

    「包括你。」

    「包括顾言深。」

    「包括顾言川。」

    「甚至包括沈柏川。」

    沈知意的心一沉。

    顾言深却突然握住她的手。

    「不用相信任何一个人。」

    她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