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第4/12页)

  「因为那天去旧医院的人，是我。」

    空气瞬间安静。

    沈知意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

    「所以……」

    她的声音发颤。

    「那天到底有几个顾言深？」

    没有人回答。

    男人却笑了。

    「两个。」

    「一个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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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去了车祸现场。」

    顾言深突然明白了。

    「身份替换。」

    男人点头。

    「没错。」

    「长夜会最擅长的，不是删除记忆。」

    「而是让一个人相信，他曾经活过另一种人生。」

    沈知意脸色苍白。

    「所以顾言深的记忆……」

    「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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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看着她。

    「只是属於两个不同的人。」

    顾言深猛然看向沈柏川。

    「你知道。」

    沈柏川低下头。

    「我知道。」

    「你早就知道？」

    「是。」

    「那你为什麽不告诉我？」

    沈柏川痛苦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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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答应过你父亲。」

    「又是我父亲？」

    顾言深冷笑。

    「你们每个人都拿我父亲当理由。」

    「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到底有没有资格知道真相？」

    沈柏川抬起头。

    「有。」

    「你当然有。」

    「所以我今天才带你走到这里。」

    顾言深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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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