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第3/10页)

    「而那时候的你，没有能力对抗长夜会。」

    顾言川盯着他。

    「所以你把我送走？」

    「是。」

    「让我一个人长大？」

    「是。」

    「让我以为所有人都抛弃了我？」

    顾老先生闭上眼。

    「是。」

    顾言川突然冲上前。

    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你知道我恨了多少年吗？」

    顾老先生没有反抗。

    只是看着他。

    「我知道。」

    「你不知道！」

    顾言川的眼眶红了。

    「你根本不知道！」

    「我每天都在想，我母亲到底为什麽不要我。」

    「我每天都在想，我到底做错了什麽。」

    「我以为你们所有人都选择了顾言深。」

    「原来你们只是把我丢出去！」

    顾老先生低声说：

    「对不起。」

    顾言川的手慢慢松开。

    他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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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终於掉下来。

    没有人靠近他。

    因为有些痛，只有自己能慢慢走出去。

    过了很久。

    顾老先生才看向顾言深。

    「你们今天来这里，是因为苏晚晴失踪了吧？」

    沈知意立即问：

    「你知道她在哪里？」

    「不知道。」

    「那你为什麽知道她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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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没有回答。

    顾言深皱眉。

    「父亲。」

    「你到底还瞒着我们多少事情？」

    顾老先生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