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第2/11页)

人停下脚步。

    「什麽？」

    「十二年前，在病房里的人。」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就是你。」

    男人没有否认。

    「对。」

    「我在。」

    沈知意闭上眼睛。

    那段模糊的记忆再次涌来。

    病房门。

    白色窗帘。

    母亲躺在病床上。

    男人站在床边。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母亲的手被绑着。

    而她站在门外。

    小小的自己正准备冲进去。

    顾言深却从後面抓住她。

    「知意，不要进去。」

    她曾经问：

    「为什麽？」

    顾言深没有回答。

    男人却突然转头。

    朝门口看了一眼。

    那一瞬间。

    十二年前的记忆，终於和眼前的人重叠。

    「你叫……程昊。」

    沈知意说。

    男人的笑容慢慢消失。

    「你想起来了。」

    「程昊。」

    顾言深的声音冷得像冰。

    「原来是你。」

    陆沉愣住。

    「你认识他？」

    顾言深没有回头。

    「他曾经是我父亲的私人助理。」

    苏晚晴脸色一变。

    「不只是助理。」

    她看着程昊。

    「他是长夜会安插在顾家的内应。」

    程昊鼓起掌。

    「没错。」

    「十二年前，你们都以为林振国是最大的敌人。」

    「其实他只是一个被推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