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查底 (第7/7页)

唯一办法。

    她没往深想，甚至没察觉有什么不对。

    明明有十几种更快的解决方式，她偏偏选了最钝、最磨人、最要亲手撕开伤口的一种。那点藏在理性底下的、关于破碎与掌控的隐秘欲念，已经悄无声息偏了她的决策，她却只当是寻常的方案取舍。

    她没快进，一帧一帧拖进度条，看得异常仔细。六分十五秒，男人被绑在桌上，黑布被泪水浸得发暗，口枷的皮带勒进嘴角，肩背绷出青白的筋络。

    暂停，放大。

    十六分十三秒，大腿内侧通红的烟头烫伤，周围皮肤痉挛着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暂停，放大。

    她截了四帧。最恶劣的四帧。

    第一帧是侧脸，蒙着眼，泪水从黑布边缘涌出来，下颌线抖得发颤。

    第二帧是手腕，金属扣勒进皮rou，深紫红痕，破了皮，血珠凝在桌沿。

    第三帧是胸口，青紫的指印掐在皮肤上，rutou周围红肿。

    第四帧是那双眼睛——被性侵时剧烈的晃动让男人眼上的黑布滑落一半，露一只眼睛，瞳孔涣散，眼底全是红血丝，眼神碎得不成样子。

    她把这四张图，连同一段三秒钟的音频——视频里他隔着口枷发出的那声呜咽，一同打包进加密文件夹，发送到了那个威胁周显宗得未知号码。

    棋局刚摆上棋子，她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她合上电脑，起身走到落地窗边。维港的灯火依旧流转，无声无息。她抬手，隔着真丝浴袍，按了按右腰胯骨处的旧疤。钝痛还在，像一颗埋在皮肤底下的钉子。

    桌上那杯冷咖啡，她终究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