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L觞(少年太子X侍读 舌 斟酒 脸) (第6/6页)

也说不清，是吓的，还是馋的。

    ---

    “还想再来点儿？”

    脑袋顶上响起太子的声音。侍读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最后一点粘接处也被热尿滋开，他的舌头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

    他赶紧把冰凉的舌头放回嘴里暖。舌头卷着一汪尿水被带进嘴里，随着舌头解冻，他将会尝到这泡尿的滋味——咸、苦、sao，混着太子身上干净的皂角香，烫得他舌根发软。

    这是他记忆中的第一个愿望：小时候就想尝尝的，太子的味道。

    太子尚未完全收势，剩余几滴仍慢悠悠地往下坠，打在他鼻尖和嘴唇上。侍读下意识仰脸，像接雨，又像讨赏。太子低头看他一眼，眼里嘲讽未散，却多了一点极淡的兴味。

    “记住了，”太子把jiba随手甩了甩，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你的本分，不是爬床。是——”

    他顿了顿，靴尖轻轻踢了踢侍读还跪着的膝弯。

    “接着。”

    侍读喉咙动了动，把嘴里那口温热咽下去。臊得耳根通红，下身却可耻地硬着，顶在冬衣里发疼。

    “……是。”

    他听见自己哑着嗓子答。风很大，栏杆上还挂着他刚才拉下的亮晶晶的丝。太子已经跳回地面，背着手往回走，留下一句轻飘飘的：

    “舌头肿了就别念了。明天的书，抄十遍赔我。”

    侍读跪在原地，舌尖还残留着那泡尿的热度。他忽然很清楚地知道：从周岁那杯被尿斟满的酒开始，到今夜舌面上炸开的白雾为止——他对太子的妄念，从来都不是一时冲动。

    那是滥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