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嫂子,我拿了文件就走。 (第3/4页)

头，看见他眼底的东西——克制，挣扎，还有一丝……我不敢确认的暗火。

    手不自觉抬起来，指尖碰到了他冲锋衣的拉链。

    只是碰了一下。

    像试探。

    像邀请。

    他呼吸一滞。

    下一秒，他的手突然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很大，却没伤到我。

    只是扣住，不让我往前，也不让自己后退。

    “别。”他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挤出来，带着沙哑，“嫂子。”

    那声“嫂子”咬得很重。

    重到像在提醒他自己，也在提醒我。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

    他的手掌很烫，包裹着我的手腕，像铁箍。

    我的睡袍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点肩窝和锁骨。

    他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又猛地抬起来，闭了闭眼，像在极力压抑。

    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我听见他呼吸粗重，像在和什么东西搏斗。

    时间像凝固了。

    客厅的钟滴答滴答。

    空调还在嗡嗡。

    我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不是委屈，是那种……终于被看见，却又立刻被推开的空落。

    “铁路……”我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我……”

    他猛地松开我的手腕，像被烫到一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