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变的第一步：剪断提线 (第26/26页)

了翻书声。

    如果是你先凶人的话，最好也由你先开口和好。鶄回忆起太格思刚才各种劝说之一，轻启嘴唇。「……为什麽，要保护我？」他用有些乾哑嗓音轻问。

    奥勒雪阖起书，盯着自己覆在封面上的手背，轻述：「因为，生存是对你而言最有意义的事。」

    「那，为什麽，要我保护你？」

    「因为，要有个留下你的理由。」奥勒雪像做错事的小孩，一一回答。

    鶄睁开眼，聚睛眼前地毯的绒毛，沉默一阵子。「……不完成任务，等於Si，我是这样，被培养的。」鶄缓缓说道：「就算你说无所谓，我也想执行。」

    奥勒雪张口，动了下，又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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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让我吃饱，睡在屋内，不会施加暴力……你跟之前的雇主，不一样。」鶄挣扎了下，裹着毯子坐起身。「就算没有枷锁，我也会留下。」

    听到这话，奥勒雪终於回头看向他。

    鶄也用始终直率的眼神面对她。「你是好主人，我希望，你活得很久。」说完，他感到一阵因贫血引起的晕眩，再次躺回地板。

    「……那样的话，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奥勒雪胆怯的问。

    「若你，不赶我走。」鶄的声音变得含糊，眼又眯了起来。

    奥勒雪露出欣喜的表情。「那、我不会再乱来了，会避免受伤。」她扳着椅背微笑。「所以，你也不要勉强自己，平安待在我身边……」

    「让我们互相保护彼此，好吗，鶄？」

    「……好。」鶄闭上眼，轻动双唇呢喃：「你是好主人，也是，奇怪的主人……」

    没有道歉，相处方式没有任何的改变，这一刻，两人的关系却已修复，甚至更加紧密，在许久之後，他们也仍一直如此平淡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