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拿钱 (第7/10页)

三哼了一声：「你真会谈。」

    温折柳看着他：「我就靠这张嘴混饭吃。」

    鲁三没接这句，反而问得更实际：「你要谈判，拿什麽当筹码？」

    温折柳回：「我能让这案子在官府有交代，也能让它不要往上烧。」

    鲁三皱眉：「你有那麽大本事？」

    温折柳说：「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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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了一下，「但我敢。」

    鲁三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突然换了灵魂的人。

    最後他吐出一句：「行。我替你带话。」

    温折柳点头：「你就说一句——今晚之前给我回信。回信就放在值房外头那口水缸底下，压一颗石头。别用人带，别让人看。」

    鲁三深深看他一眼，拱了拱手，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温大人。」

    温折柳看着他：「嗯？」

    鲁三咬了咬牙：「你要是真的谈成了……别第一个拿我开刀。」

    温折柳回得很平：

    「看你表现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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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三转身就走，脚步b来时快，像怕自己後悔。

    温折柳站在原地没动。廊下风很冷，灯笼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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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折柳回到案房看到老周坐在桌边，嘴唇抿得Si紧。

    陈书吏更夸张，手都快把袖口扣破。

    温折柳把那盘点心往旁边挪，留出一块乾净桌面，像怕弄脏了公家的簿子。

    然後他很自然地坐下，还顺手把歪掉的灯芯拨正，让火光稳一点。

    「刚才那人来得挺勤快。」他像在聊八卦，「那个跑腿的，跑得跟抄家一样急。」

    老周忍了半天，终於憋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