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条的来路 (第13/18页)


    「那箱封条不是三七一到三，也不是三九零以後。你跟我说，那封条是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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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周立刻回：「我哪知道！封条又不是我贴的！」

    温折柳点头：「好，不问你贴。那我问你见没见过。」

    老周一愣：「见什麽？」

    温折柳看着他：「见过别段封条吗？昨夜有没有看见有人手上拿着不是三七一到三的封条？」

    老周皱眉：「封条都长一样，我哪分得出来。」

    温折柳回：「封条长一样，号码不一样。你抄封条册抄到三，你眼睛不可能不看号。」

    老周被堵得脸一黑。

    他把椅子往後一蹬，椅脚在地上磨出刺耳一声：

    「昨夜乱成那样，谁还盯着看！温大人你别装得好像你什麽都懂！」

    温折柳没被他吼到。他反而更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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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前世也看过这种人——帐一对不上，第一反应不是把事讲清楚，是先把声音抬高，让大家觉得你在刁难。

    他不跟着吵，只换一种问法。

    「老周。」温折柳说，「昨夜你抄完封条册，什麽时辰离开案房？」

    老周皱眉：「我哪记得时辰。」

    温折柳点头：「那我换问。你离开的时候，是跟谁一起走的？」

    老周嘴y：「我一个人。」

    温折柳看向陈书吏：「他是一个人走的？」

    陈书吏吞了口口水，犹豫了一下，小声说：

    「我……我看见老周出去过一次……跟鲁三讲了两句……」

    老周立刻回头瞪他：「你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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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三？

    温折柳心里一动，但脸上没表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