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雀_水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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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煎 (第3/6页)

候沈惊澜是被沈令珩轻轻拍醒的,睁开眼的瞬间看到养子的脸悬在面前,月光从车窗外面打在他的下颌线上。沈令珩把他从车里扶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靠了一下养子的肩,很快又自己站直了,一路走回去的时候他的脚步有点浮,踩在地毯上的赤足陷得比平时深。

    沈惊澜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酒醒了大半,换了件浅灰色丝质睡袍,头发没擦干,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和太阳xue上。他靠在床头,平板放在膝盖上翻几封没回的邮件。睡前解酒的药片放在床头柜上,他吞了一粒。卧室里只开了床头灯,暖黄色的光圈把他锁在中间,锁骨在灯光下凹出一小片深色的阴影,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胸口一片被热水烫出来的薄红。门推开了。

    沈令珩端着杯热牛奶走进来。

    沈惊澜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杯子,嘴角往下弯了弯。

    「牛奶?我不喝。」

    「您今晚喝了不少。」沈令珩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杯底磕在木质柜面上,一小声闷响。「牛奶解酒,喝完睡得沉。您明天还有早会。」

    「小孩喝的东西。」沈惊澜的手指还在平板上划来划去,眼皮抬了一下扫过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又落在屏幕上。「端走。」

    沈令珩没有动,就站在床边,端着那杯牛奶。

    沈惊澜划完最后一封邮件,抬起头,养子正看着他,眼珠一动不动,杯底因为举得太久而微微倾斜了一点。

    沈惊澜翻了个白眼,把平板往床上一丢,接过杯子仰头几口喝完,空杯子往沈令珩手里一塞。

    「行了吧。倔驴,跟小时候一样。」

    沈令珩接过杯子的时候手指擦过沈惊澜的指节,沈令珩把那只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他直起身退到门口。

    没过多久,沈惊澜已经在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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