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一颗水痘01:感染 (第3/4页)

  是烧的。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不用量，不用问。那种红，他见过太多次，在急诊，在病房，那是发烧的红，是身T在撑着的红。

    他开口，声音b他预想的要低：

    「你发烧了。」

    不是问句。

    徐隽如看着他，沉默了一下，说：「我知道。」

    就这三个字。平静的，像在确认一件已经处理妥当的事。

    刘琦站在那里，没有动。

    他想说的话很多，却没有一句先出来。

    他知道她要一个人走出去。

    这是徐隽如的X子，他b任何人都清楚。她不开口，不是因为没事，是因为她已经决定自己扛了。她把那条路想清楚了，然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你要去哪里。」他说。

    「急诊。」

    「我送你。」

    她微微一顿，像是没有预料到，像是预料到了却还是顿了一下。

    「不用。」她说，「我自己可以。」

    「我知道你可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没有争，没有让，只是说了这几个字，然後把背包和医师服从肩上取下来，往旁边的护理站椅子上一放。

    「慢着，我得了水痘，你免疫了吗？不然别靠近我。」

    徐隽如警告他。

    「走吧！我不会有事的。」他没有看她，已经往外走了，步伐不快，走廊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站在原地，有一秒钟没有动。

    那一秒钟里，她想说很多话。说不必了，说这一切都不需要他。

    那些话，在喉咙口转了一圈。

    然後她跟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