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一步之差 (第5/6页)

给自己听，「过几天我就走了。隔着大洋，看不见，听不到。你舍得要他守着空气过活？」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什麽都有，就是没有高兴。

    想到那些年，她微微颤了一下。两个人分开久了，到最後，心里留着的不过是自己想像出来的影子。

    她b谁都清楚。

    「不是一辈子的人，就别说一辈子的话。」

    徐隽如低着头，声音清冷：「我这辈子，只能承诺眼前做得到的事。谁晓得我们能走多久。走一步，算一步罢了。」

    时间是最好的筛子。就这样了。

    她靠着墙，眼睛通红，慢慢闭上。

    王雅贞无力地垂下肩膀，只能陪她站着。一句话再也没说。

    稍早。

    电话是教官转进来的。刘琦接过去，那头是表哥的声音，急促，断断续续：「琦仔，恁母啊昏倒了，现在在台南医院……医生说情况不太好，你赶紧回来。」

    刘琦握着话筒，手指有点发白。

    「我知道了。」他说，「我马上想办法。」

    挂了电话，他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转着。火车最快的一班，也要两个多小时後才开。他看了看表。

    走廊另一头，秦永佳在会客室，看见他脸sE不对，停下脚步。

    「怎麽了？」

    「我母亲在台南，出了急事。」他顿了一下，「火车太慢了。」

    秦永佳没多问，从皮包里拿出车钥匙。

    「我送你。」

    刘琦抬起头看她。

    「不方便的话——」

    「不方便就不会说了。」她已经往外走，「车就停在门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