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骊歌初动01:谈判 (第4/4页)

  这两年她有时候会突然发现这件事，看见他发边的白，看见他撑着椅背才缓缓坐下，然後心里有什麽东西揪一下。

    只是Ai一个人和顺从一个人，终究不是同一件事。

    「我知道您是尽力了，」她说，声音低了一度，「我从来都知道。」

    母亲在旁边悄悄抬起头来，眼眶有些红。

    「但是我的条件还在，」她说，「爸，您道歉我收下了，条件不变。谢谢您们这些年替我C心。我还是您们的nV儿——这个不会因为我有了自己想守护的人而改变。」

    父亲看着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後他笑了一下，很短，有些苦。

    「你这个孩子，」他说，「随我。」

    徐隽如没有否认。

    父亲重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神情已经平静下来。

    「博士，好好念，」他说，「其他的事，以後再说。」

    以後再说。

    徐隽如听见这四个字，没有作声。

    她知道父亲的意思。三年，五年，他只是在等。

    她把这些都咽下去，没有说破。

    条件已经谈好了，这就够了。至於五年之後——那是五年之後的事。

    手心Sh透，有点僵。她把这些年想说的全讲出来了。她知道这是因为谁。

    夜sE已深，橙花的香气悄悄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