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倾斜的天平 (第2/2页)

一语。

    「算了。」她突然自嘲地一笑，走到客厅拾起背包，转身便要离开。

    「隽子！如果你非要知道，我就告诉你——」刘琦疾步追了出来，一把拉住了她那只冰凉的手腕。

    她回过头。「那你对她许下的承诺呢？我徐隽如便是再不济，又怎能让你平白成了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隽子……给点时间，教我好生想想，可好？」他的手攥得紧了一下，又松了。

    徐隽如劈手甩开了他。

    头也不回地迈出那扇大门。

    刘琦打了几遭电话去找她，徐隽如皆是不睬不理。几番下来，他也不打了。

    两人就这样僵着。

    谁也没有先开口。

    然而颜崇云那处的事，到底没有等及他们僵出个结果来。

    那是一个Y惨惨的午後。待刘琦砸开那扇紧闭的木门时，满屋子已然是刺目的腥红。救护车的警笛声扯碎了台北的街巷，他是在沾满双手的血腥味里，跟进医院的急诊室大门的。

    刘琦一身疲惫地守在床畔，确认生理监视器的稳定峰值，才缓缓松开了一直攥紧的拳头。

    守在床畔的小半日里，走廊外闻讯赶来的教授与住院医师们，一道道目光隔着门上的玻璃窗，轮番照在他那件手肘磨白的夹克上。刘琦踱到窗前，指节抵着窗框，久久没有松开。

    徐隽如仍是一连好些日子，对刘琦不闻不问。

    可每逢下课，她总要刻意在校门口的林荫道上逗留片刻。

    无非是巴望着能与他不期而遇。

    那一处熟悉的座位依旧是空落落的。

    公寓墙角那部黑sE电话机Si寂地待在原处。

    徐隽如攥着听筒，指尖悬在拨号盘上，迟迟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