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消失的第一个五年 (第5/5页)

圈。

    「各位旅客，我们即将抵达桃园中正国际机场，请系好安全带。」

    轮胎触地的声音很响，x口跟着一震。

    她闭上眼。五年前那个早晨浮上来。刘琦站在玄关，整理着衬衫领口，看着她:「走之前，总要说声再见吧。」

    她那时笑着，靠在床头，不以为意:「为什麽一定要说再见?」

    「因为这样，我才敢放你走。你会回来吗?」

    她跑过去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会。」

    他没说话，只是r0u了r0u她的头发，低低应了一声:「嗯。」

    ——

    「June，准备下机了。」西蒙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她睁开眼，眼睛很乾。喉咙忽然发紧。

    推着行李箱走出航厦，她忽然不知道该怎麽去见他。

    她不知道自己凭什麽。

    台北的夜有点凉。车停在市区一栋现代感十足的酒店前，

    西蒙替她办好入住。

    房间内，她站在落地窗前。

    隔着玻璃，车灯一辆接一辆，拖成两条红白的线。

    很长，看不到尽头。

    窗上浮出她自己的影子，叠在那些流动的光上面，分不清。

    她循着旧路回来，却不知道，这条路还能不能走到他那里。

    行李箱横在床上，没有打开。

    她就这麽一夜眼睛亮着，等待「归来」的第一道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