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医生和病人 (第4/4页)

刀。」

    她看着他的背影，说：「好。」

    徐隽如走出去的时候，他没有转身，甚至没有抬头。

    等那扇门合上，走廊上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地远去，最後什麽都听不见了，刘琦才跌坐回椅子，把脸埋进手心里。

    他不知道坐了多久。护士敲了门，探头进来，说上午的诊结束了。他抬起头，应了一声，那声音轻得连他自己都听不真切。

    诊间日光灯很亮。空调在嗡嗡响。

    ——

    那是在她推门进来之前，还不到两分钟的事。刘琦在例行公事地翻开下一本病历，远远没想过会看到那个名字。

    初诊单上：姓名徐隽如。X别nVX。年龄三十五岁。婚姻状况已婚。初步诊断：侵袭Xr管癌

    &。「已婚」那两个字是钢笔写的，蓝黑sE，像一枚生锈的铁钉，JiNg准地扎进眼球。

    脚步朝他诊间走来，声音很轻。刘琦盲目地抓起一张X光片。闭上眼，深x1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现在，他只是她的医生。

    ——

    她走後，他等了一会儿才走出办公室。走到走廊尽头前，忽然停下来，转身推开诊间的门。

    房间里没有人。检查床上那张抛弃式床垫，还留着一道淡淡的褶皱，是她躺过的地方。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把门重新带上。

    他靠着墙，低下头。右手轻微地抖了一下，很短，然後握紧，压住了。这双手在手术台上从来不抖。

    指尖底下那个肿块的触感还在。y的，边界不清。

    她，是拿命去赌那个男人的孩子。

    不愧是徐隽如。

    他把眼镜重新推好，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