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 Bill （番外） (第5/10页)

置戳了戳：“还有感觉吗？”

    “能不能等一会儿……我缓一缓再……”

    “没听过长痛不如短痛吗？”詹鑫把机器插好电拽过来，“这个要不了多长时间，我买的是最新款，激光会一瞬间穿透真皮层，然后注入特制的颜料，不会留疤也没有恢复期，但永远都洗不掉——就是有人评价说那一瞬间会格外疼一些，就好像是烈火焚烧……你刚刚是不是说想要个口塞？”

    詹鑫扶着他的头把口塞带子在他后脑勺系紧，橡胶小球紧紧压住他的舌头，叫他既合不上嘴又说不出话，呜呜哼鸣着眼泪汪汪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詹鑫于是又附送了个眼罩：“这个位置的伤口很容易感染，恢复期还是要注意养护，正好趁这个机会让你玩一玩放置，接下来的三天里，我会用鼻饲管给你喂食，用导尿管帮你排泄，你只需要静静地躺在这里，感受黑暗、宁静和主人赐予你的一切——听明白了吗？”

    张哲华无助地摇头，詹鑫于是耐心地：“是不明白还是不愿意？”

    张哲华说不出话来，茫然地转过头找到詹鑫的手，讨好地蹭了蹭。

    詹鑫把探头贴上他的皮肤，离命根很近，有些太近了，张哲华显然害怕极了，但不管是绳子的束缚还是主人的命令都叫他动弹不得，眼罩下的黑暗加深了他的恐惧，即使隔着口塞，他也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长鸣，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詹鑫轻手轻脚地解开绳缚，给了他一个拥抱。

    张哲华的手好一会儿都抬不起来，断断续续的哭声就像流浪狗挨着风吹雨打，过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地回抱住詹鑫的肩膀。

    詹鑫一直等到他的抽噎渐渐平复，才直起身，将他摆作四肢大张地重新捆好，压制着细弱的反抗，把鼻饲管和氧气管分别插进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