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阪 (第4/6页)

下。她的手很自然地抓住了旁边，抓到的是栩承放在座位上的手背。抓了一秒，意识到，收回去。

    「抱歉。」

    「喔，没事。」

    两个人看着窗外。城市的灯在下面静静烧着。栩承的手背上留着她抓过的温度，五根手指的形状，很清楚，像雪地上的脚印，要过很久才会化。

    下降的时候谁都没有说话。车厢回到地面，门打开，大阪的声音轰一下灌回来。他们走出去，走进吵闹里，好像刚刚那十五分钟的安静是另一个国家。

    回程那天早上，他们去了大阪城公园。

    银杏h透了。风一吹，叶子成把成把地下来，慢慢地转，落在护城河的水面上，铺成一层碎金。晨跑的人踩过落叶，沙，沙，沙。天守阁在树的後面，白墙绿瓦，安安静静。

    知夏弯腰捡了一片银杏叶，很完整的一片，扇形，h得没有一点杂sE。她把它夹进护照里，跟登机证放在一起。

    「这样海关会不会有意见。」栩承说。

    「一片叶子而已。」

    「植物检疫。」

    「那你不要举报我。」

    去机场的特急列车上，她睡着了。

    前一晚整理海报的心得整理到两点，车一开动，她撑了十分钟就没了。头一点一点的，往窗那边歪，又晃回来，再歪。第三次晃回来的时候，落在了栩承的肩膀上。

    落定了。

    栩承整个人静止。然後他非常非常慢地，把那一侧的肩膀调低了两公分，让角度变得好睡一点。调完，他就不动了。列车过弯，过桥，过一片一片的稻田和铁皮屋顶，yAn光从窗户进来又出去。他的肩膀酸了，手臂麻了，他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三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