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候鸟尚未南飞 (第2/9页)



    「我来问你，」栩承说，「候鸟为什麽不飞。」

    走廊上有人经过，看了他们一眼，走过去了。知夏抱紧怀里的文献，往楼梯的方向走。

    「没有标准答案。文学院第一课。」

    「我不是在问。」

    「那你在问什麽。」

    「我在问你。」

    她没有停，下楼，他跟着。穿过穿堂，推开门，外面是五月的傍晚，天正一寸一寸往橘sE里沉，椰林大道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往校门的方向走，步子很稳。

    「你不要跟着我。」

    「你不要走。」

    「我要回家。」

    「回家之前，把话说完。」

    「没有话。」她说，「我们一年八个月没有话了。你现在忽然出现，说要说话，不觉得很奇怪吗。」

    「奇怪。」他说，「可是一年八个月更奇怪。」

    她停下来了。橘sE的光落在她身上。她转过去看他。

    「你想说什麽。」

    「你为什麽消失。」

    「我没有消失。我在台北，读书，写书，活得很好。书你都买得到，我消失什麽了。」

    「你对全世界都在。」栩承说，「你只对我消失。」

    知夏看着他。他站在几步外，手里还拿着那本书，呼x1b平常快一点，他大概是用走的追上来的，快步的那种走。她很少看到他这样，他向来是那个站在原地、稳得像家具的人。

    「我需要距离。」她说。

    「为什麽。」

    「就是需要。」

    「为什麽需要。」

    「我说不清楚。」

    「你说得清楚。」他说，「你是全世界最会把事情说清楚的人。你把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