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第3/3页)

的面扑灭的。

    那半箱旧帐当场由京兆府差役封了箱，直接带回衙门。晏疏影从头到尾都没让晏家的人碰原件。她要的从来不只是证据，她要的是一份谁也不能说「这是晏家自己塞进去的」的证据。

    京兆府当场让书吏将几页尚能辨认的关键帐目逐字誊录，又由经手差役与在场商户一一画押作证。

    晏疏影只要了一份誊本。

    原件，仍封在京兆府。

    等那几页抄本送到晏府时，沈令仪只看了几眼，神色便变了。

    其中一页，正记着御前那份路引里出现过的车队。

    同一批车牌。

    同一个领队。

    同一天。

    只是货主那一栏写的根本不是沈家。

    ——德盛。

    晏疏影盯了半晌，忽然笑了：「夫人。」

    「嗯？」

    「这回不是我们说她们的帐是假的。」她把御前那份路引抄件与京兆府送来的誊本并排压在桌上，「是她们自己的真帐，说她们的是假的。」

    晏疏影看着那几页誊本，得意得不得了。

    「我是不是很聪明？」

    「嗯。」

    「只有嗯？」

    沈令仪：「又要奖励？」

    晏疏影想了一下，忽然摇头：「今天不用。」

    沈令仪意外，手里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下一秒，晏疏影自己低头亲她，动作比往常沉稳几分。

    亲完：「我现在可以自己拿。」

    沈令仪：「……」

    「谁教你的？」

    「你。」

    「我没有。」

    「那就是天分。」

    沈令仪第一次觉得——某人的武学天分可能没有，其他方面倒是进步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