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道?阎王令─(1)久违 (第3/3页)

。

    聂苦还没习惯？

    林道三知道，这或许是地藏的命令也不一定，没人想得见地藏到底要做什麽，他老人家反正就是一场梦靥，挥之不去，脱之不离。说不定只是想确认阎亦柔和林道三懂得杀人这一个可笑的理由。而聂苦用了另一种方式来淡化这种悲苦……

    或者，林道三是嫉妒聂苦了。

    从那时候，从阎亦柔对聂苦毫不虚假的笑容开始；或者，也从聂苦被地藏誉为狱道最强杀手开始；从聂苦毫不掩饰地想要杀了箝制着他们人生的地藏开始……

    许多。

    太多事林道三已经说不出口，这些年他变得几乎一句话都没有，人们甚至忘了他到底会不会说话。太多事他选择仅仅去明白。

    就像……

    明白聂苦到底为他们做得到底有几多。

    「将军Si了。」这是从香港转机回台湾前，台湾的无常传来的消息，然後……

    地藏Si了，鞠孝承Si了。

    几乎不用问就可以想像得出聂苦到底为了他和阎亦柔做出了什麽牺牲。

    所以，林道三是真的嫉妒聂苦了。

    此刻往台湾的班机上阎亦柔望着机舱窗格，笑了，那除了聂苦几乎没人能让她有的表情。

    也哭了。

    於是林道三内心深深撼动，那是阎王的泪水。也是睽违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