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绮－绮梦初醒临玉案 (第6/7页)

是难以言说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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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午后，皇上在御案前批阅奏折，除了受传诏的官员，们一律不可入内。

    薄书之从御书房里出来，视线在首立门外的身上搜寻，最后看见了我。

    薄书之从殿中出来时，目光在廊下首立的几名身上掠过，像是在寻找什么。

    最后，她的视线停在我身上。

    「书绮meimei，皇上让你进去说话。」

    我心口猛地一跳，被她这声突如其来的称呼吓了一下。

    薄书之却只狭促地一笑，轻轻拍了拍我的肩。

    「别愣着了，快去。」

    我低声应是，整了整衣襟，提步入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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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昌玄抬起头，看见我进门，手中的笔停了一瞬。

    「上前来。」

    我走到御案前，跪下行礼。「奴婢白书绮，叩见皇上。」

    「起来。」他抬了抬手，语气温和。

    「在内殿当值，可还习惯？」

    「回皇上，奴婢很喜欢现在的差事。」?我垂着眼，语气恭顺谨慎，「若有侍候不周之处，还请皇上不吝指教。」

    他似乎被我这句话逗得轻笑了一声。

    「你又多想了。」?「朕不是要训你。」

    「只是今日用笔顺手得多，朕问了书之，她说是你替朕摆的。」

    「是奴婢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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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常用的狼毫笔放在右手侧，短锋小楷置于前，朱笔另摆一侧，连砚台微微斜转了一点角度，让他落笔时手腕不必多动。

    「之前见朕写字，记住朕用笔的次序了？」程昌玄看着我，语气亲切。

    「是。」

    「就算只是收拾笔墨，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