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贼 (第6/9页)

的牲口。

    被男人射中的那名马贼捂着肩膀，鲜血已经染红了衣服，他咬牙切齿地盯着男人。

    「等会儿老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瞪着他。

    远处，传来一阵缓慢的马蹄声。

    「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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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就连刚才还骂骂咧咧的马贼，也纷纷让开道路。

    一匹黑马从火光之外走了出来，马背上的男人翻身下马。

    他个子不算特别高，身形却极为结实，头戴皮帽，脖子上缠着布巾，身穿棕色棉袄，外面又披着一件皮毛坎肩，腰间系着深蓝色腰带，背上斜背着一柄长长的马刀。

    那人就是杜明，他慢慢走过那名受伤的马贼身旁。

    「没事吧？」

    那马贼立刻收起怒色。

    「没事。」他咬了咬牙。

    「只射中肩窝。」

    杜明点点头。

    「那就好。」说完，他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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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走到那名猎户面前。

    这时候，杜寒走了过来，将男子的那张长弓递给杜明。

    杜明接过长弓，没有急着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弓身，又伸手拽了拽弓弦。

    弓弦绷得极紧，即便以他的力气，也必须稍稍用力才能将弦拉开。

    杜明试了几次，感受着弓身传来的韧劲，淡淡说了一句。

    「好弓。」

    说罢，他抬起头，第一次仔细打量起跪在地上的男人。

    火光照亮了杜明的脸……他左眼闭着，眼皮微微凹陷，像是那只眼睛早已乾枯失明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