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村 (第4/8页)

的两侧，像是在护着什麽。

    村口的壮丁皱着眉头走到她面前。

    「说话啊！」

    妇人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

    壮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心里起了疑心。

    「你毯子里头藏什麽？」

    妇人立刻往後缩了一步。

    「没……没有……」声音很轻。

    壮丁伸手便去扯她身上的毯子，妇人猝不及防，双手瞬间松开，毯子滑落了一截。

    那妇人身上只穿着一件肚兜和一条单薄的白色衬裤，这身打扮在那个保守的年代，几乎等同於赤身裸体。

    四周的人都愣了一下，妇人更是吓得整个人缩成一团，赶忙将毯子重新拉起来，紧紧裹住身子。

    「住手！」张村长的声音从哨塔上传来。

    壮丁连忙停下。

    张村长沿着木梯快步爬下哨塔，走到妇人面前。

    「你是打哪来的？」

    妇人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老长者，眼神里既有惊恐，又有羞愧。她张了张嘴，却什麽也说不出来。

    张村长瞪了一眼旁边的壮丁。

    壮丁自知做错了事，悄悄退开。

    张村长这才重新面向妇人，声音放柔了些。

    「别怕，我是这里的村长。」

    妇人仍然没有说话，只是把毯子抓得更紧。

    张村长也不催她，回头看了一眼远方。

    更多流民正朝这里走来，那些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有些甚至比眼前这妇人还要狼狈。

    张村长看着看着，心里又是一沉。

    「你叫什麽？」

    妇人抿着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哽咽着吐出三个字。

    「溪口村……」

    张村长一愣。

    「溪口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