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防线的余烬〉 (第4/4页)

  她一直以为，那样的自己只会让人皱眉，那是她拼命想要「抹去痕迹」的部分。可叶知秋却隔着那阵阵热气说，那样b较好看。

    那种被接纳的震惊感，让她在那一刻竟然忘了该如何维持那副优雅的假面。

    她的手指SiSi抓着车门边缘，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叶知秋没有回答，只是挥了挥手。车门关上，引擎声渐渐远去。

    林予白陷在後座的Y影里。

    她原本以为今晚她已经成功「反狩猎」了叶知秋，

    可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

    那个被彻底看穿、甚至开始感到心动的人，原来是自己。

    叶知秋独自在原地站了许久。

    细雨已经停了，街道两旁的霓虹灯倒映在水洼里，碎成斑斓的流光。

    她没有立刻离开，只是静静立在路灯下，黑sE的长大衣下摆沾了一点Sh意。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白sE的雾气在冷空气中稍纵即逝。她低头解锁手机，萤幕的冷光映照在她清冷的眉眼上。她看着刚才帮林予白叫车的纪录，那串地址，她其实很熟悉。

    那不是什麽转乘站，而是林予白真正的住家地址。

    「原来是这样……」她低声呢喃，声音融化在清冷的空气里。

    远处传来环保局垃圾车微弱的音乐声，在空旷的深夜街道上显得格外寂寥。叶知秋指尖在萤幕那串地址上轻轻摩挲，像是隔着屏幕在触碰某个秘密。

    原来，当一个猎人开始对猎物感到「有趣」时。

    她就已经不再只是观察。

    而是开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