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餐桌上的微酸博弈〉 (第3/7页)

林予白先拿了一卷毛巾递给对面的叶知秋「主管，雨水冷，先擦擦手。」

    她的声音在热气氤氲中显得有些模糊。

    随後，她也递了一卷毛巾给身旁的沐澄。

    却在收手时，极其自然地推开沐澄刚放下的那半杯冰啤酒，换上一杯泛着麦香的热茶。

    「先把这个喝了。你今天不是刚下大夜？」

    「早上才跑来柜上找我，到底有没有回家睡觉？」

    「空腹喝酒，你那胃还要不要了？」这份叮咛太过自然。

    在叶知秋那双深不见底的注视下，这份越过职场礼仪的亲昵，像一场无声的越界宣告。

    林沐澄接过茶，没反驳，只是挑衅地看了叶知秋一眼。

    林予白低下头，重新整理桌上的餐具。

    一双。

    又一双。

    她後知後觉地感受到，空气中除了居酒屋的烤物香。还多了一种。

    名为「占有」与「守护」之间，极其微酸的味道。

    对面的叶知秋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正握着那份「礼貌」的热毛巾，指尖却因为看见这份「日常」的亲密而微微收紧。毛巾的热度未褪，却衬得她的指节有些苍白且冷清。

    「原来你早上还去找过她。」叶知秋语气平静，视线在沐澄疲惫的眼底停了一秒。

    「我还以为大夜班会让你忙到连睡眠都奢侈。没想到……你还有这份余度，跨越半个城市来关心百货公司的柜姐。」那是优雅的逐客令。

    林沐澄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热茶，任由热气氲开眼底的锐利。

    她侧过头，看着身旁翻阅菜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