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封闭的温柔〉 (第2/3页)

得几乎要被空调风稀释，可她还是闻出来了。

    苦橙叶。

    不是柜位上主打的味道。而是那支还没完成的试香。那支甚至还没有正式命名、只做过少量小样的作品。

    叶知秋视线微微垂落。

    林予白的发尾、衣领，甚至靠近颈侧的位置，都残留着极淡的气味。像有人长时间反覆使用过，久到味道已经彻底融进了生活。

    她x口忽然被什麽狠狠撞了一下。

    脑海里，某个很久以前的画面毫无预警地浮了上来。

    柜位冷白灯光下，林予白低头整理试香纸，语气淡淡地说：那味道确实有一种让人放松的魔力。

    那时她还没明白。

    原来不是因为太累。

    叶知秋终於退回驾驶座，重新握上方向盘。可指节却无声收紧，像是在极力压住某种翻涌上来的东西。

    车子缓缓驶离地下停车场。一路上，谁都没有开口。

    霓虹灯光从车窗外一层层掠过，在林予白眼底映出短暂流动的冷sE光影。她偏头望着窗外，视线却始终没有真正聚焦。

    她现在只想把刚才的一切全部收回去。可她做不到。想到长廊里那阵凌乱急促的高跟鞋声，她x口又重重缩了一下。

    叶知秋从来都是稳的。冷静、克制、JiNg准，像永远不会失控。

    可刚才，她追上来了。

    红灯亮起。

    车子稳稳停下时，叶知秋终於打破Si寂：

    「那支小样，」她视线仍落在前方，声音低得近乎平静，「还够吗？」

    空气凝固了半秒。

    林予白整个人瞬间僵住。她几乎是下意